VPN虚拟网卡本身不直接改变网络访问路径，它提供的是一个新的逻辑接口。设备究竟走VPN隧道还是直连互联网，取决于系统路由表、VPN客户端的流量选择策略以及具体应用的行为。简单来说，虚拟网卡是载体，路由决策才是决定路径的关键。
区分TUN与TAP接口的数据形态
在用户态VPN实现中，TUN接口与程序交换的是内层IP包，而TAP接口交换的是完整的以太网帧。这意味着在虚拟网卡层面看到的通常是尚未封装的内层业务数据。VPN程序接收这些数据包后，再根据协议进行加密、封装，最后通过底层物理网卡发送外层报文。将虚拟接口看到的流量直接等同于已加密的隧道流量，是概念上的混淆。不同内核实现或驱动模式下的数据流向可能不同，具体需参考所使用客户端的文档。
虚拟网卡与物理接口的协同工作，决定了数据是走隧道还是直连。
路由表决定流量走向
操作系统内核根据路由表决定每个数据包从哪个网卡发出。安装VPN虚拟网卡后，客户端通常会插入一条默认路由或特定网段路由，指向该虚拟接口。例如，在Windows系统中，可以通过`route print`命令查看当前路由表，观察0.0.0.0/0或目标网段是否指向了VPN虚拟网卡。如果路由指向物理网卡，流量则直连。因此，查看路由表是判断路径最直接的方法，科学上网而非依赖虚拟网卡的存在本身。
分隧道并非全流量强制开关
许多VPN支持“分隧道”或“流量选择器”，飞鲨允许部分流量直连，部分流量走隧道。这由客户端的策略配置决定。分隧道功能并不保证所有敏感流量都进入隧道，它只是基于IP段、进程或应用的选择策略。若用户未正确配置选择器，部分流量可能意外直连，或反之。理解这一点有助于避免因“开启了VPN”就认为所有网络行为都被覆盖而产生的误判。
验证访问路径的实际方法
要确认实际出口，最可靠的方法是测试目的IP。标准`ping`命令测试的是可达性，且目标是IP或主机名，无法对MAC地址进行操作。ICMP不通不代表VPN协议端口被阻断，也不能直接断定服务器故障。更准确的做法是查询当前出口的公网IP，飞鲨或使用`tracert`等工具观察路由跳点。在Windows上，结合`netsh int show ip`查看接口状态与路由表，能更清晰地看到流量是如何被引导的。这些只读检查不会影响其他连接，适合用于诊断路径问题。
